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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与他的二胡

发布时间:2020-07-30 栏目:专题 投稿:苗条的月亮

我还没有出生时,父亲是年青而英俊的,这一点可以从他少之又少的黑白照片中得到证实。从当年与他一起共事的人的口中也可找到答案。我来到这世上后,有人说我长相不如父亲帅气,远远比不上父亲

父亲年轻时不止比我长得过硬,他还有一手拉二胡的绝活,他的这手技艺比他的长相更让邻近的人记忆深刻。

今年农历三月份的一天,父亲没有离开我们的时候,我偶尔从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那里听到他唾液四溅地“吹嘘”着我的父亲。那老人并不认识我,他当着我的面说,在花园这地方,我从没见过一个人拉二胡比得上汪华强的,他拉二胡的手艺真是绝了,比谁都拉得动听,我特别喜欢听他拉二胡老人的话是由衷而发的,我听到后心里非常舒畅。

回到家后我对父亲说,我从没见过有人这么抬高你拉二胡的手艺的,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我把那老人吹嘘父亲的神态学了一番,之后笑着说,你拉的二胡并不好听啊!怎么那老先生把你吹到半天上了呢?父亲说,当年我是逼不得已地拉二胡,因为要拉给别人听,才拉得好一些,现在很少有人来听我拉了,自然就退步了。

在我印象中,父亲二胡拉得不是最好的。我听到过电视里的二胡演奏家们的表演,与他们相比,父亲拉的二胡还不能说很好。虽然不能与专家相比,但在我们这巴掌大的小地方,父亲二胡也算拉得不错了。

那时候,父亲在宣传队里拉二胡。我可以想象二十多岁的父亲镇定自若地坐在简陋的戏台上,他醉心在自己的音乐里,他的右手握着琴弓,左手抚琴,运送自如,缓急有致。一连串的音符从他的二胡的弦上吞吐出来,仿佛是春天里的花朵以二胡为中心点,向外飘散。

断断续续地有十多年的光景,父亲是在宣传队度过的。我感觉中,那应该是他一生中最美丽和幸福的时间。我的生母就是在那时候与父亲相识相知的,因羡慕父亲的才华,她才嫁给了我的父亲,然后养下了我。

当年父亲一起的老人说,那时候的父亲是宣传队里众多女孩子追求的偶像。大家称他为汪老师,向他学习唱戏的同时,总不忘借机抛一抛眉眼。父亲没有娶身边的女孩子为妻,这是他的缘分,按迷信的说法,是与那些女孩有缘无分。

我的生母是居住在大山中的女人,她没有念多少书。在文革年间,能念很多书的不是我的父母这一些人。

母亲在少女时代是配得上我父亲的,她是一个美人。许多男孩都想娶她,可惜他们都没福气。唯有父亲,最终成为了母亲的爱人。

我想我的母亲一定是被父亲二胡迷住了,在那个缺少音乐的年代,父亲二胡就是偏僻的山村里的一缕清泉。父亲带着心爱的二胡,一路上醉倒了多少妙龄少女啊!

我的生母与父亲的婚姻不是美满的,二胡琴的悠扬并不能使现实理想化。他们离婚时我才三岁多一点,一点事都不懂。现在能记起的是我站在高高的门槛上大声地喊着母亲的名字,骂她。小小的我是站在父亲这一边的,因为母亲太年轻,当年嫁给父亲时,才十六岁,她不知道怎么料理我,父亲年龄大一些,知道怎么疼爱我。

离开宣传队后,父亲仍然带着他的二胡。六月天热,我们村子里的男男女女都跑到我家大门前纳凉,许多人便叫父亲二胡

现在想起,那一段时间里,父亲拉的二胡在我印象中是最完美的。他拉黄梅调,拉流行调,几乎什么都调子都会拉。

星星在天空中闪耀着,静静地聆听着这山村里传出来的天籁之音。月亮一定醉了,它俯视着大地,温柔地守护着这一群快乐的山民。

我则老跑到一棵泡桐树下,对着月亮撒尿。我不相信奶奶说的月亮会割下我的小鸡鸡下酒的神话,我的胆子大,是无神论者之一。

小时候,我并不以为父亲会拉二胡而骄傲。我认为父亲会的,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手艺。不就是拉拉二胡吗?听多了,象鸟叫,象猿啼,象鬼哭,象狼嚎。反正我没有一点音乐细胞,一点也没有父亲二胡演奏中找到享受。共2页,当前第1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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