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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的局限与司马氏的深邃

发布时间:2015-01-27 栏目:专题 投稿:纯真的溪流

诸葛集团之所以“不得其时”,究其根源还在于他们有儒家气太重的先天不足,儒法混的革新尚不彻底。须知在乱世之中,一切胜利都须依靠天时、地利、人和的综合实力,掺不得半点“务虚”的儒术。在三国鼎立新的形势下,诸葛亮即便收复南方,蜀国也还是没有取得天下一半以上的优势,“三强”也只能勉强处于中间位置。更何况行百里半九十,后面统一“三国”的困难会越来越大,对手会越来越强。看看司马氏后来灭羸弱的蜀、吴都消耗了多少兵将和时间啊,更何况弱蜀要灭强魏呢?而寄希望于外国支援只能是一场豪赌,天下须靠自己一寸一寸地打。但诸葛亮由于儒士的稚气未脱,所以他当初选择了刘备后来又相信了虚空的威名。实际上舆论和嘲讽只能骂死懦弱的王朗、曹真,骂不死强者司马懿诸葛亮是只能看到关羽依靠义与勇威震不了陆逊,不能看到自己依靠智商也吓不走司马懿诸葛亮的意识局限表现在实战上就是从战略进攻到战略防守转换得太早太急了。即从“外儒内法”的逆取到“外法内儒”的顺守转换得太早太急了。平定南方原本只是收复蜀国的另一部分疆土而已,但诸葛亮却给它寄予了太多的希望,不但想通过“七擒七纵”的仁与义恩服孟获,还想以“七战七捷”的勇与智威服魏、吴。没想到事与愿违。诸葛亮的意识局限表现在形势判断上则是以静态的眼光看待问题。当初他在“隆中”时向刘备说:“待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兵以向宛、洛,将军身率益州之众以出秦川,百姓有不箪食壶浆以迎将军者乎。”若论在当时,或许也存在这种恩服或威服的可能性,因为刘备的汉室正统还很有感召力,比如刘秀就做到了“光武中兴”。但在三足鼎立之后,尤其是大魏皇帝登基之后,这块牌子就沦落为明日黄花了。司马氏则预见到了这一变化,他们选择了曹魏。静态思维的另一个表现是他没有想到江山代有人才出。当初魏和吴虽然都没有能与自己过招的谋士,可以“舌战群儒”,可以生擒曹操,但是若干年之后就不一定了,而且真正的高人往往都在最后出来抢占胜利果实。但诸葛亮显然已辨不清这一等级的高人了:他们平日甘居人下,经常嘲笑自己无能,对别人却不吝溢美之词;他们只在乎结果,不在乎过程,关键时刻把握机会,一战成功。好为人师的诸葛亮是直到遇上姜维才惊讶地发现这世上还有能识破自己玄机的人。岂不知姜维在司马懿和陆逊面前还相差甚远。诸葛亮以为当年帮助自己灭掉关羽的司马懿和陆逊只配给自己抬轿子,不曾料到他们还有掀轿子的能力。岂不知创新的本质是不断创新,不能片刻固守,时间会让一切新事物落伍。人就是人,不是神,自己能想到的,别人也很可能会想到。所以诸葛没有将儒法混的分水岭确定在全中国的高度,只达到蜀国一半以上的优势就转攻为守了(另一半是南方)。这一战略失误便直接导致了他后来的刚愎自用、一蹶不振。第一,他过早暴露出了王霸之心。他在“凤雏”庞统和主子刘备死后,认为天下已经非己莫属了,所以便大张旗鼓亲自南征,提前捞取政治资本和社会认同。他要向世人重新证明自己,不仅擅长智谋,还是仁义勇智的全才;不仅能协助别人打天下,还能亲自以更先进的理念“王化”他人。不料这一私意却被司马懿当成把柄,在祁山以他“有反心”狠狠地戏弄了他一回。这里需要解释的是,司马懿选择曹魏并不就是偏重于法家,而是刚好处于国家高度的儒法转折点,当他掌权时魏国已进入新正统,并且国力也具备了全中国一半以上的优势。他则在战略上可以由攻转防了,事实上他也是这样做的。第二,不该在平南时运用磨磨蹭蹭的攻心战术。单就对付孟获这一个弱敌而言,用攻心之策应该说是正确的,但这样做却会因小失大,在更强悍的敌人还没有吞没之前不能在这里消耗宝贵的时间和精力。打败弱者既起不到锻炼自身队伍的作用,又起不到吓唬强者的作用。相反司马氏则意识到了战略的攻防转换须逐渐进行,不能操之过急。也就是说在战略防守的同时还应根据实际情况灵活使用战术进攻。比如他在平定燕王公孙渊时就是速战速决、干净利落。比如在羊祜做了漫长的攻心战之后,杜预就担心吴国会出新人,希望抓住机会尽快灭吴。比如司马炎直到最后才给曹奂、刘禅、孙皓三个皇帝都封侯,并让其“善终”,不是此前他们对曹芳、曹髦使用的外儒内法的凶悍手腕。第三,他将攻心术作了怪异的改装。为了起到威慑魏、吴的作用,他一厢情愿地希望防守型的攻心术也能兼具进攻性。结果却变得面目狰狞。他在改良的过程中违背了攻心战的基本原则。一是攻心应主攻对方的民心,而不应只攻对方的王心。孔明始终没有看到一个简单的事实,孟获最后的归降并不是像他自己说的“知仁义”、“知羞耻”,而是弹尽粮绝、无援可求了。所谓攻城不攻心,后果却是未攻心反攻城,让南方遭浩劫,乌戈国灭种,民心尽失。二是攻心意图不能显露在外。也就是说即便是“七擒七纵”也不能明纵,要暗纵。明纵会挫伤己方的锐气,激起对手更顽强的反抗。譬如当年华容道放走曹操的暗纵术就很成功,让他从此畏惧关羽和自己。假设那时候也来个三擒三纵,情况就会很糟糕,刘备也就难有后来的喘息之机(当然华容道更不能杀曹操)。三是人的思维有定势,战术、智谋具有隐蔽性,决不能在次要战争中提前预泄。但此时的孔明却因为试图以自己的智谋臣服天下,所以他为了确保七战全胜,就将自己的全部本事都显摆出来了。结果是威服不成,反让司马懿知根知底,这又是诸葛没有看到的另一个事实。所以我们说北伐之前诸葛亮在南方就已经中了贪功小人马谡的毒箭,就像当初关羽因傲慢而中了曹仁的毒箭一样。之后他的智慧就从深谋远虑走向了专注于雕虫小技。可见一颗杂念丛生的心是把握不了攻心之微奥的。相反,谦逊的司马懿则运用得游刃有余。此后,诸葛亮虽然没有忘记秦川、荆州两条线路应当双管齐下,但却被南方一时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就像关羽因“水淹七军”而忘记了东吴后患一样。于是他在荆州配合没有保证的情况下仓促北伐了。这期间另有一件可怕的事情就是由于诸葛亮意得志满,加之身边没有兄弟帮衬,所以他为了在有生之年给诸葛均铺平道路,便采取了提前清剿刘备残余势力的行动。诸葛亮当时是认为即便没有他们,也能依靠自己的名字、木偶以及自己强力钳制的几个二流反将如魏延、李严、马谡、孟达等人打遍天下(他们属于有机会就反的法家)。在他看来先行清剿还有利于诸葛家族将来凭借盖世之功理所当然地获得禅让。于是乎,原本以人和著称的西蜀便逐渐只剩他一己之人和了。人和与天时在他这里变成了互为消长,直至同时消亡的关系。相反,司马氏手下的新人是一茬接一茬,一代胜一代。他们即便是想清除异己,也都是先耗尽他们的能量再说,比如邓艾、钟会等。人和、天时在他们那里是互相促进、同时强大的关系。由于平南后的诸葛亮已完全沉迷于马谡拙劣的攻心术了,所以后来明知司马懿“深有谋略”,也没有先用强大的攻势正面对攻,将司马懿连同曹魏整体打垮,就像当初用火烧赤壁大破曹操一样。竟然只用了软弱无力的攻心术使司马懿蒙冤(诸葛亮原本是想要强攻,被马谡劝住)。岂不知司马懿才是正宗的攻心高手,怎会让你得手呢?他此时也正好乐得赋闲在家,以等待更好的机会。正因为司马懿当初就已经识破了马谡对他施用的君臣离间计,所以他后来一听说马谡的名字就摇头(刘备的托孤之言不可能传到他的耳朵里)。相反,诸葛亮以为马谡的离间计还不算太坏,可称得上是司马懿的克星,所以便派他去镇守街亭了。不曾想到堂堂的诸葛亮也像曹爽一样被司马懿的退避术给“赚”了。事实证明,攻心只能用来对付弱者,对付强者则会遭拦截、回击。以上可见,诸葛亮在思想创新、军事才能和心理素质方面都不及司马氏,确实不足以安天下。我们不要替他惋惜,也不要替他做任何假设,他败在司马徽与司马懿的手下是必然的结果,并非是某一步棋走错了,即便是正面打击,他也不是司马懿的对手。他的眼光和能力决定了他只能止步于五丈原。事实上希望“只手补天”的诸葛亮即使后来超水平发挥,发明再离奇的武器与“法术”,拼尽最后一滴血也没有丝毫撼动闲庭信步的司马氏。表面看来司马懿个人创造能力不及诸葛亮,实际上他是不愿挖空心思、耗费生命去设想一些没有决定意义的新武器和小计谋,那样做很可能会打乱整个家族的接力赛计划,正像他所说的:“小不忍则乱大谋。”

以前我们都认为诸葛亮比司马懿技高一筹,或者是棋逢对手,作者为了迎合正统儒家的需要也极力夸赞他。但罗贯中的真实评价却是司马懿要高他一个数量级,而且越到后面悬殊越大。所有交手从来没有失败过。所谓失败都是巧妙的暗纵术。他承袭了司马徽的通灵慧性(或可谓情商),将孔明的心思完全摸透。不过也是因为孔明过早显露了自己,“七擒七纵”对应于“六败祁山”。司马懿的智慧来源于学习。这里面玄机无限,笔者另文再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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