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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亲娘

发布时间:2020-02-24 栏目:专题 投稿:无限的蜜蜂

白发亲一娘一

我的记忆中,一妈一妈一爱一美。

我看到的一妈一妈一最早的照片,是她20岁左右拍的,那时,她还 没有和爸爸结婚。她穿一件浅色小西装,配上碎花衬衫,领子翻出来,非常得体;梳着两条乌黑的辫子,眼睛里闪烁着青春的光芒,很漂亮。一妈一妈总是自豪地说起自己年轻时的辫子:“我那头发乌黑乌黑的,一直拖到腿弯。”然后顿了顿,遗憾地说,“可惜生了你之后,太忙,只好剪掉了。”年轻时的一妈一妈一穿衣服也很讲究,晚上睡觉前总要将裤子叠好,衣服挂到橱里,第二天再穿的时候,也就整齐而无皱褶了。

可能一爱一美的人都是善于打扮自己的。一妈一妈一手巧,不仅能够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更让我们姐弟几个也都穿的很风光。印象最深的是读小学时,我们学校的女老师总是喜欢在课间把我叫到办公室去——我身上色彩迷人、花样繁多的一毛一衣深深地吸引了她们,那全是一妈一妈一的杰作。一妈一妈一能够把一毛一衣书上最难的样式最巧妙地织出来,女老师们对我的一毛一衣痴迷不已,织不出想要的图案时,就向一妈一妈一请教,我小小的虚荣心因为一妈一妈一而情不自禁地膨一胀着。因为这,原本不起眼的我得到了老师们的一宠一爱一,我的成绩也直线上升。

一妈一妈一不仅一爱一美,而且待人厚道。家里刚开了副食店做生意的时候,本钱很少,每天只能挣十多元钱。开业不到一个月,一妈一妈一在粮管所的门口捡到了一个皮包,包里有2元钱!这么多钱,我平生第一次看到!一妈一妈一捡到钱后,就一直呆在那儿等着有人回来找。等了大约两个小时,失主终于找回来了,脸色苍白。拿到母亲递给他的皮包,他“扑通”给一妈一妈一跪下了,哭道:“大姐,你这是救了一条命啊!”我知道拾金不昧是美德;但是,那个时候,捡到这么多钱而在风口等待失主的一妈一妈一还 是深深震撼了我。“不愁挣不够吃穿,过日子咱图的就是心安啊!”说起这事,母亲的话仍然掷地有声。经常,在做一些善事的时候,我都会突然想起一妈一妈一的这句话。

一妈一妈一最擅长做的是小孩子的冬衣。数不清有多少人找她做过冬衣,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个夜晚熬夜做活了。因为一妈一妈一在街道上开了一家副食店,熟识的人很多。每到大家需要为家里的小孩子做冬衣的时候,店里就特别热闹。一妈一妈总是一一收下别人送来的布料,然后趁着晚上剪好,分文不收地送回去。在我的印象中,一妈一妈总是在晚上打一毛一衣,在晚上剪布料,在晚上蒸包子……白天她又要看店又要伺候一家老小吃喝,太忙了;以至于到了晚上才能忙那些似乎她更喜欢做的事情。有时候,我和爸爸看不过去了,就说:“干脆关掉副食店,开个裁缝店算了!”一妈一妈一往往是说:“都是不远的,不好意思拒绝啊。”有时,她说“别人不会,求到我了,我怎么办”就会激起全家的批判,但她以笑相对,仍是一丝不苟地给人做好。

2006年6月,我的宝宝出生,一妈一妈一给自己的外孙做了很多一精一美的小衣服、小被褥。当一妈一妈一千里迢迢地把东西背到医院里时,我看着这些衣服、被褥,高兴极了,似乎又回到童年,女老师们围着我的一毛一衣左看右看。可是,让我骄傲的一妈一妈一,似乎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经常,我问起一妈一妈一需要买些什么吗,一妈一妈总是吞吞吐吐,不好意思跟女儿要什么。你劝她不要那么节省,她也做声。前年冬天,妹妹说一妈一妈一想要我帮她在城里买一双好点的棉皮鞋,我才意识到经年累月地站在柜台前忙来忙去的一妈一妈一,实在应该穿一双舒适的鞋子啊!想到我自己衣服不是太在意,却一直舍得花钱买好的鞋子,我突然责怪自己:“为什么我没有想到一妈一妈一呢!”

这几年,连锁超市进入了乡镇,我家的副食店生意很不好做,一妈一妈一还 是坚持着。其中甘苦,又有谁知?母亲为了一家的生活奔波着,只是岁月不经意老去了容颜——曾经那么漂亮的一妈一妈一,现在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容貌。

一妈一妈一辛苦一操一劳了大半辈子,她从不言辛苦。但她的生活仍然伴随着苦涩,尤其是爸爸脾气暴躁,让一妈一妈一吃了不少苦头。当爸爸咆哮着冲一妈一妈一而去的时候,我就吓得瑟瑟发一抖,突然觉得浑身冰冷……一妈一妈总是一味地忍让,忍让到连我们子女都有点看不过去了。以前读书的时候,我特别不理解一妈一妈一对爸爸的迁就:爸爸串门迟迟不回,一妈一妈一也要等到爸爸回来才开饭;即便刚吵过架,一妈一妈一也会按时提醒爸爸吃药——爸爸胃不好等等。偶尔,一妈一妈一会说:要不是因为你们几个,我早就但我知道,这不是真心话。等我结了婚,生了孩子,我才明白,一妈一妈一是在构筑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完整世界——只是代价太大了点。

一妈一妈一把一爱一全给了别人。岁月像飞刀,刀刀催人老;母亲由于长久地站在柜台后面,腰疾严重。医生说,治疗的最佳方法就是卧一床一休息;但从来没有停歇过这么长时间的母亲又怎能耐得住一性一子。一妈一妈一经常因为腰疾而难以入睡,整夜整夜地对着电视熬过来。但是一到白天,却又大包大揽地一操一劳。我和妹妹经常劝她少做点,但她答应却从不懈怠。她担心一奶一奶一做多了活会吃不下饭,担心爸爸吃不好会犯胃病,担心儿女缺钱花会受委屈……她担心的太多了,于是也就完全忘记了自己

我谈恋一爱一,因为爸爸不同意,就偷偷地和一妈一妈一说了。一妈一妈一也就偷偷地和我去见了他。一妈一妈一见了,觉得很满意,和我说:“只要人正直,脾气好,知道疼你一爱一你,就够了!”我的那个他家境不好,但一妈一妈一连一句嫌弃的话都没说过。我们结婚以后,经济一度很紧张,一妈一妈一总是和我说:“你应该懂得持家,日子是靠女人过的。”

一妈一妈一说得对,“日子是靠女人过的”。只是,一妈一妈一您为家付出了太多!在这样的日子里,想起您的言谈话语和生活经历,只让我更悲伤。

“一妈一,您知道母亲节要到了吗?”

“什么母亲节,只要你们过好了,我天天都像过节一样。”一妈一妈一总是这样,心里只装着亲人。

一妈一妈一来我这儿几趟了,每次都做了很多包子、馒头塞满了我的冰箱才回去。只因我先生说过一句“一妈一妈一做的包子比外面买的好吃多了”。今年春节,一妈一妈一又来了几日,临走时,一妈一妈一爱一惜地握了握我的手,我突然感觉到一妈一妈一的手是那么粗糙!我又抬头看了看一妈一妈一满头白发,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五十几岁的一妈一妈一显得比实际年龄老多了。两鬓白发飘动,让我觉得触目惊心。刚有白发时候,一妈一妈一就让我或者妹妹帮她拔掉;白得更多了,她就到理发店去焗油。每每从理发店出来,一妈一妈一就神采飞扬,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代……后来因为染发,她的皮肤开始过敏,两年多的时间才治疗好。现在,一妈一妈一的头发再也不能染黑了,只能任由白发满头。一妈一妈一于是经常在电话中感慨老了,我总是打断她的话,换个话题。我怕她说得多了自己一个人思量时更加伤心难过。

因为家里的生意实在离不开一妈一妈一,我一年之中除了寒暑假能够回家和一妈一妈一小住,此外相见就很难。一妈一妈一总是惦记着我们,忙里偷闲给她的外孙做衣服、织一毛一衣。每每打电话回去,我也一习一惯了让一妈一妈一做这做那。一妈一妈一大包小包地寄来。妹妹跟我说,一妈一妈一为了给我的儿子做衣服,熬夜熬到很晚,老是自己在那儿叹气,说这几年眼神越来越不行了。我听了很心疼。妹妹又说现在还 有不少街坊邻居找上门来,央求一妈一妈一给她们的孩子做衣服,一妈一妈一也从不拒绝。我又非常生气。妹妹说一妈一妈一的白头发更多了……

我仍然不知道这个母亲节我能为母亲做点什么。我给一妈一妈一打电话,说给她买了一双新的凉鞋,准备最近寄回去。她非常高兴。我能做的,也许就是一年给一妈一妈一买几双鞋子了。一妈一妈一说我买的鞋子穿着舒服,说家里没有这么好的鞋子卖。我听着一妈一妈一的唠叨,泪水难止,耳边突然响起了熟悉的旋律:你可是又在梦中把我挂念,你可是又在灯下为我牵肠,你的那一双老花眼,是否又把别人错看成我的模样。一娘一啊,一娘一啊,白发亲一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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